2026-5-22 21:30
苏锐心神俱震,喉结上下滚动,接连咽了好几口唾沫。
眼前这张绝美的玉容近在咫尺,清冷与媚意交织,那双桃花眼里的春波几乎要溢出来。
耳边还回荡着她软糯动人的哀求,他只觉胯下的肉棒硬得几欲炸裂,青筋一根根贲起,狰狞毕现。
“好娘子,既然你这么想要……”他指向胯下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,低声笑道:“为夫这根宝贝,今日便任你舔弄。”
听闻这话,慕雪仪眉眼顷刻间舒展开来,唇角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意,欢喜的模样宛如得偿所愿的纯真少女。
但她并未急着动作,而是先抬起小手,将散落在肩头的青丝拢到一侧,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。
几缕发丝顺着她的指尖滑落,贴在微红的脸颊上,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愈发温婉动人,透着一股浑不自知的妩媚。
做完这些,她才低下美丽的螓首,精致的俏脸缓缓贴近那根狰狞滚烫的巨物。
近了,更近了。
鼻尖几乎要触到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,浓烈的雄性气息如热浪般扑面而来,带着令她心旌摇曳的侵略性。
这股味道,从前她与他势同水火时,闻上一点都觉得恶心,甚至隐隐作呕。
但此刻萦绕在鼻尖的气息,她非但不再反感,反而觉得非常好闻。
好闻到……那羞人的花穴传来一阵更加强烈的空虚与饥渴,汩汩蜜液无法自控地泌了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
她小心翼翼地探出纤细的小手,动作轻柔谨慎,如同呵护一件稀世珍宝。
拇指与食指率先环住肉棒的根部,其余的玉指再缓缓收拢,细腻的手心贴上青筋虬结的柱身。
那一瞬间,灼人的温度宛如烈火般顺着手心直窜心口,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。
“好烫……”她轻启唇瓣,下意识地呢喃出声。
这根肉棒不仅烫得惊人,尺寸更是大得骇人。
她一只手握着,修长的玉指根本合不拢,想要完全圈住,非得两只手一起才行。
“夫君这根……坏东西,真的……太雄伟了……”慕雪仪轻声感叹,桃花眼中满是迷醉。
“哦?”苏锐挑了挑眉,一脸玩味地俯视她,“为夫这根宝贝,到底怎么雄伟?”
慕雪仪抬起那双被情欲浸染的桃花眼,迎上他促狭的目光,只觉得心跳如鼓,红唇开合了几次,才轻声答道:“又粗……又长……雪仪要用两只手……才、才能握住……”
说着,她像是要证明给他看似的,另一只纤手也覆了上来,两只小手交叠环握,这才将整根巨物圈住。
这还未完,她缓缓向上抚去,指尖沿着虬结的青筋一路攀爬,直至顶端那颗硕大的龟头。
拇指轻轻抵住马眼的边缘,食指则在另一侧柔柔地揉按,两指交替着,一下又一下地打起旋儿。
在这纤嫩小手的抚弄下,苏锐惬意地眯起双眼。
片刻后,那双深邃的眼眸再睁开时,眼底悄然掠过一抹恶劣的笑意:“娘子,为夫这根肉棒……比起大师兄来,如何?”
慕雪仪手上的动作骤然顿住,显然没料到他竟会在这般缠绵缱绻的时刻,突然提及那位已故之人。
她并未真正见过李承轩那处,只是……
新婚洞房那夜,她被苏锐摁在婚榻上强行破了身子,殷红的处子之血一滴滴落在大红棉被上,洇开了更鲜艳的血色梅花。
李承轩当时蜷缩在几步之外的地上,身体被禁制束缚,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侵犯。
而他的下身,竟在那般屈辱的境地中,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……
那尺寸……她下意识蜷了蜷小指,大约就只有这么长,与眼前这根青筋盘绕的巨物相比,根本是天壤之别。
倘若,倘若那夜苏锐不曾闯入洞府侵犯她……
倘若她真的与李承轩厮守终生,那她这一辈子就尝不到被大肉棒贯穿的滋味,体会不到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灭顶快感。
她会像个懵懂无知的少女,以为男女之事不过如此,以为那小小的帐篷便是天地间的一切。
想到这里,一股深深的后怕与庆幸同时涌上心头,她不由自主地收紧双手,十指将那根粗烫的肉棒握得更紧了些。
还好那夜,他来了。
“娘子,你觉得呢?是我的大,还是他的大?”
苏锐的声音再次响起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答案本就是明摆着的,慕雪仪微微张口,那句应答几乎就要脱口而出,可就在话音到了嘴边的刹那,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如同一盘冷水,狠狠地浇在她的头上。
她满心自责,自己怎能如此坦然地将李承轩与苏锐放在一起比较,怎能如此轻易地将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贬入尘埃?
更让她惶恐的是,心底深处竟还藏着一丝不该有的窃喜。
“夫君,你……别问这个好吗?”她哀求道,眸中满是无措。
苏锐蹙起了眉头,脸上当即浮现出明显的失望,说话的语气也骤然冷了下来:“雪仪,我既然问了,就是想听你亲口回答。”
“我很想听!”他又沉声重复了一遍,语气充满了属于他骨子里的执拗与霸道。
慕雪仪望见他脸上的失望,心口像是被针猛地刺入,尖锐的疼痛一阵阵地往上涌,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这一刻她忽然意识到,这世上再严厉的惩罚,也比不上他此刻这份疏离冷淡来得锥心刺骨。
哪怕他再用戒尺抽她,哪怕他将她吊起来羞辱,也好过看到他露出这种神情。
“是……是你的大!”她终于说了出来。
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,那些因李承轩而生的愧疚,那些缠绕在心头的道德枷锁,竟全都变得微不足道了。
她恍然明白,这些顾虑与愧疚即便叠加在一起,也抵不过他一个失望的眼神更让她难受。
苏锐听到这话,蹙紧的眉头稍稍松开,却没有就此罢休,依旧盯着她继续追问:“比谁大?说清楚!”
慕雪仪咬了咬唇,声音低了下去,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楚:“比……比承轩大。你的肉棒……比他大,大很多,也……也粗很多。”
话音落下,她的耳根烫得仿佛要滴出血来,螓首低垂了下去,可一双美眸又忍不住悄悄抬起来,偷偷留意着他的神情变化。
苏锐脸上的神色已经彻底舒缓,眼底掠过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:“哈哈哈,那你喜不喜欢为夫这根大肉棒?”
“……讨厌。”她嗔了一句,却又一脸迷恋地伸出柔软的香舌,从肉棒根部的最下方开始,沿着凸起的青筋脉络,一寸一寸地向上舔去。
“噢……”感觉到小舌上的湿润与柔软,苏锐轻哼一声,喉咙里溢出一声惬意的叹息。
慕雪仪听到他发出舒服的声音,舔舐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。
当舌尖掠过龟头下方的伞状沟壑时,她特意在那里停留,灵巧地绕着那圈棱沟来回扫动、勾挑,像在品尝一道极珍贵的点心。
“这里……夫君舒服吗?”她软声问道,那双桃花眼中春波流转,竟带着几分邀功般的娇态。
苏锐深吸一口气,大手复上她乌黑的发顶,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额角:“舒服……好娘子,你真是越来越会舔了,继续!”
得了夸奖,慕雪仪眉眼弯弯,又低下头去。
这次她不再只是舔弄,而是张开红唇,将硕大的龟头一点点含入口中。
尽管她已经尽力张大嘴唇,可那龟头实在太过粗大,撑得她嘴角都有些发酸,两颊凹陷下去,才勉强将整个伞帽吞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她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,口腔里被塞得满满当当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但她并未吐出来,反而收缩两颊,用湿润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住龟头,同时舌尖在马眼处细细地舔弄、吮吸。
“嘶——”苏锐倒吸一口凉气,只觉一股酥麻从龟头直窜天灵盖,快感来得又急又烈,让他覆在她发顶的手都在微微颤抖。
慕雪仪察觉到他的反应,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。
她开始努力适应嘴里的巨物,缓慢地吞吐起来,让龟头在自己的小嘴里进进出出,舌尖在马眼处画着圆圈。
与此同时,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,一上一下地套动着肉棒的根部与中部,与唇舌的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“好娘子……你这张小嘴,真是……要了为夫的命……”苏锐的喘息逐渐变得粗重,原本在她螓首上的大手滑到她耳畔,轻轻揉弄她小巧精致的耳垂。
耳垂传来一阵酥麻的痒意,她嘤咛一声,吞吐得更加卖力,将肉棒深深送入喉咙,灵巧的香舌如蛇信般不断缠绕着滚烫的柱身。
肉棒传来的快意层层累积,苏锐爽得周身毛孔全然松弛,浑身说不出的舒坦。
慕雪仪这张小嘴,内里温热紧致,简直就是专门为肉棒量身打造的肉洞天堂。
他低头看去,只见那双桃花眼始终从下方仰望着他,眼波迷离含春,红润的唇瓣被撑成夸张的O形,紧紧裹着他青筋暴起的大肉棒,一下又一下地往喉咙深处吞去。
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,随着她吞吐的动作,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峰即便在纱裙的包裹下,依旧剧烈地上下晃荡,像是藏着两只不安分的大白兔。
她身上这件纱裙的款式极为传统,领口高高束起,将每一寸春光都藏得严严实实,不露半点肉色。
但那对乳峰的尺寸实在大得惊人,衣料根本掩不住它们的张扬。
每当她低头将肉棒深深含入,那对巨乳便沉甸甸地向下垂坠,将纱裙前襟绷出两道夸张的弧线,而等她仰头缓缓吐出,它们又猛地弹回原位,颤巍巍地荡漾好几下才肯安分。
苏锐看得眼热,一只手忍不住从她的领口滑了进去。
纱裙之下,内里还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。
他的大手直接抓住左边那团乳肉,隔着那层布料揉捏了起来,掌心里的触感非常柔软,仿佛握着一团巨大的奶糕。
“哼嗯……”
慕雪仪正含着他的肉棒,整个小嘴都被塞得满满,却还是溢出了一声又甜又软的呻吟。
自从孕期快满五个月时,她的双乳便越发娇嫩敏感,几乎到了碰不得的地步。
平日里即便只是无意间蹭到衣料,都会激起一阵酥麻,更何况此刻被他直接上手揉弄。
“呜……!”
在苏锐持续的揉捏下,慕雪仪身子止不住地轻颤,本就含得勉强的肉棒险些从湿滑的唇间滑脱出去。
她连忙收紧两颊,将那根硕大的肉棒含得更深,那双桃花眼忍不住嗔了他一眼,仿佛在无声控诉他的坏心眼。
苏锐被她这一眼看得心尖发痒,揉捏的动作越发肆意。
那只大手索性从亵衣的上方探了进去,直奔那粒他最爱的乳头而去,想看她更娇羞的反应。
然而,当指尖触碰到乳头位置的瞬间,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。
那粒本该凸起的粉嫩乳头,此刻却被什么东西覆盖着,质感像是……纸?
“娘子,你在乳头上贴了什么?”苏锐疑问道,指腹在那层纸上轻轻摩挲着。
慕雪仪闻言,樱唇缓缓松开那根被唾液浸得油亮的巨物,待它从口中退出后,才有些难以启齿地低声道:“……是封灵玉符。”
“封灵玉符?”苏锐眉峰一拧,更是不解:“那东西不是用来封印灵力、压制血脉异动的么?你贴在这里做什么?”
慕雪仪垂下眼睫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肉棒的根部,声音愈发轻了:“它有……有抑制乳汁泌出之效。你该还记得的……上次我们归宗之前的几日里,这里便会自主泌出一些。到了孕五月中旬……这种情况更是越发不受控制,即便挤得干干净净,过不了多久又会……又会重新胀起来。”
“有这么夸张吗?”苏锐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,仿佛不太相信。
慕雪仪窘迫地点头,整张俏脸都烧得绯红:“是真的,若不加以抑制,每隔一个时辰,就会……”
“……就会流个不停。”
最后这句,她羞得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。
“哈哈哈哈——”苏锐扬声大笑,眼里满是戏谑:“为夫当初调侃你是奶牛体质,还觉得是夸张之词,没想到还真说中了?”
慕雪仪又羞又恼,咬唇挥拳便朝他胸口捶去。
那粉拳软绵绵的,还未触及到他分毫,便被他一把握住了纤细的手腕。
那点羞恼的力道,顷刻间便消融在他宽厚的掌心里,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。
“好娘子,先别跟我闹,快把裙子脱了!”苏锐催促道,目光灼热地盯着她胸前那两团被纱裙包裹得鼓胀欲裂的峰峦,“让为夫好好看看,你这对大奶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奶水!”
慕雪仪白了他一眼,却并未拒绝。
她将手抽了出来,直起身子,玉指利索地解开纱裙上所有的系带。
素白纱裙顿时顺着她的香肩无声滑落,掠过精致的锁骨、高耸的胸口、圆润隆起的小腹,最终轻飘飘地堆叠在脚边。
亵衣是最后脱下的。
她背过手去,指尖捏住系绳末端的那个精巧的绳结,轻轻一拉。
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落,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午后的日光从窗纱间透进来,洒在她赤裸的胴体上,仿佛为那具完美的玉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。
苏锐的目光瞬间凝固,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胯下那根被她含得油亮的肉棒感应到主人的亢奋,猛地胀跳了两下。
“雪仪,你这修仙界第一美人的名头,当真名不虚传!晏明璃输你一筹,的确是有道理的。”
眼前这具绝美的玉体,无论看了多少次,无论肏了多少次,每一次她在他面前褪去衣裳时,他仍会被这份惊心动魄的美所震撼。
慕雪仪听到他由衷的赞叹,尤其那句“晏明璃输你一筹”,心底顿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甜意。
“你就会说好听的哄我。”她轻声嗔道,唇角却不自觉地弯了起来。
其实,无论是晏清辞,还是他身边的其他女人,从始至终真正让她感到威胁的,唯有晏明璃一人而已。
那位永夜女帝对于男人的吸引力堪称致命,即便同为女子,她也时常在心中暗自感叹,世上竟会有那般举世无双的绝代风华。
也难怪……他会留恋于永夜宫。
苏锐嘿嘿一笑,目光从她绝美的脸上移开,落在高高隆起的雪白肚子上。
他伸出手轻轻放在上面,感受着掌心下光滑的肌肤,以及肌肤之下隐隐传来的生命脉动。
“这小家伙个头肯定不小,看把他娘的肚子撑得又圆又鼓,跟揣了个大西瓜似的。”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柔了下来,手掌在那圆润的弧线上缓缓游移,目光所及,几道纤细的青筋在皮肤下蜿蜒,那是生命扎根的脉络,是他深种在她子宫里的血脉,正一天天地茁壮成长。
慕雪仪望着他覆在自己腹上的那只手,也柔声说:“再过一段时日,这孩子就会出来了。到时候,你就要做父亲了。”
苏锐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眼底那抹因孩子而生的温情转瞬即逝。
对于这个尚未谋面的小家伙,他其实并没有多少实感。
相比这些,他更在意的自然是眼前触手可及的欢愉。
苏锐的目光缓缓从腹部向上移动,最终落在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峰上。
这对本就丰满的巨乳,在孕期激素的催化下,变得愈发汹涌澎湃。
虽然在规模上还比晏明璃那对豪乳小了一个级别,但挺拔的程度却更胜一筹,即便盈满了乳汁,依旧傲然挺立,没有半分下垂的迹象。
当然,此刻最引人注目的,还是那两张分别贴在两侧乳头上的小小符纸。
这便是封灵玉符,被精心裁剪成小小的方形,恰好盖住乳头和整个乳晕,像两枚精致的封印,将她体内奔涌的乳汁牢牢锁住。
苏锐伸手捏住左边那枚符纸的边缘,没有立刻揭开,而是抬眼看向她:“娘子,为夫可要揭了?”
慕雪仪红着脸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嗤——”
封灵玉符应声脱落,露出底下那颗被遮盖了许久的乳头。
樱粉色的乳头连同硬币大小的乳晕,依旧保持着少女般的纯净色泽,如同初春枝头最娇嫩的花蕊,没有因为孕期染上半分暗色素。
只是,那粒乳头比从前明显大了一圈,也更为挺翘,像是熟透了的樱桃,颤巍巍地立在雪白的乳峰顶端,诱人采摘。
玉符被揭开的瞬间,一缕清甜的奶香便飘散开来,沁人心脾。
苏锐深吸了一口,只觉得这股香气胜过世间一切灵丹妙药,令人沉醉不已。
慕雪仪的乳房本就充盈着乳汁,此刻没了封灵玉符的禁制压制,几滴乳白色的汁液立刻从乳头顶端细小的孔中渗了出来,顺着乳头圆润的弧线缓缓滑落。
“真的在流……”苏锐低喃了一声,目光死死盯着那颗正在泌乳的粉色乳头。
慕雪仪被他这般看着,羞得想抬手遮挡,却终究没有这么做。
她是他的娘子,这具身体从里到外都是他的,他要看,便让他看个够,又哪还有什么可羞的?
苏锐当然不会只是看着。
他探出大手,一把抓住了左侧那团硕大柔软的乳肉。
太大了,根本握不住。
他的手掌已经算是宽大,五指张开却也只能覆盖住一半,余下的白腻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,软得像要化开的奶糕。
他稍稍用力一捏——
“嗤——!”
一股乳白色的汁液便从那粒樱粉中激射而出,溅得他满手都是,空气中那股清甜的奶香愈发浓郁。
“啊……”慕雪仪娇躯一颤,低呼出声,脸上的红霞更盛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苏锐没有厚此薄彼,又伸手揭开了另一侧乳头上贴着的封灵玉符。
同样粉嫩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,顶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乳汁。
他用两指捏住那颗乳头,轻轻一挤。
“嗤——”
又是一道乳白色的汁液喷射而出,这一次力道更猛,竟直接溅到了他的衣襟上,洇开一小片湿痕。
“哼嗯……”慕雪仪身子软了半边,不由自主地靠在他肩头,微微喘息着,那双桃花眼里水雾氤氲,像是随时都要滴出水来。
苏锐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上那滩奶渍,又看了看指尖残留的乳汁,忍不住笑道:“真的很多啊,这都能用来沐浴了吧?”
说着,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脑海。
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绯红的俏脸,嘴角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坏笑:“好娘子,为夫一路风尘仆仆从永夜宫赶回来,身上可沾了不少尘土。不如……你就用这对大奶子里的乳汁,替为夫好好洗一洗?”